February 8,2009
記住的理由
跨年的簡訊上,向好友們傳了好幾通賀年的簡訊,但真正想傳送的人,是你。
你的簡訊在1月1日凌晨0點0分傳來,寫著「不管你在那裡,願你永遠開心,新年快樂!」,我想,那是你的禮貌。
回北部上工的第一天,才知道你也跳進火坑了,滿驚訝的,我知道,要跟你說的不是恭喜,而是加油。
你說,你總算了解當初我到新單位時的心情,不知要做什麼的心情。
我都快忘了我當初接這工作的心情,那麼久的事了,怎麼你記住了。
當我們討論單身的人們回家都做哪些事時,你說,你不是都在看韓劇嗎?
我一愣,開始搜尋當初的記憶,那是我們一票人去唱歌的情境。
原來你都記得,原來你沒有忘記。
那是你的記憶力過人的原因,還是,我是讓你記住的原因。
November 13,2008
姊姊們
週末下午茶的悠閒時光裡,我還是像個小學妹般靜靜地聆聽妳們的閒話家常,偶而,插句相形之下幼稚的話題,偶而,妳還得訓斥一下旁邊無聊的發慌的小男孩。
M說,在那段長達八年的戀情裡,她很謝謝他在生活上的容忍與配合。關於M口中的他,有著太多負面的評論,除了工作,還有更多需要不斷更新的花邊,我不認為M沒有聽過,也許大多數人認為就算對M說了,M還是選擇相信他。只是我依舊不懂,我不懂在謊言與關愛裡,究竟孰輕孰重。
當妳們說,逐漸發現人生並不是那麼絕對的,許多稱羨的婚姻其實往往也是由謊言所成就的,那一剎那,我困惑了,困惑地像個不懂世故的孩子,想弄清楚這些在情場裡翻滾多年的姊姊們所言為何,在我非黑即白的絕對世界裡,實在很難容得下這些灰色地帶。但無論如何,我還是很享受這樣的時光,一幌神,我還以為又回到了鎮江街七號咖啡坊的熱血時光。
也許,五年後的我,也可以像妳們一樣,那麼理性卻又溫暖地討論人生、工作、愛情、友情。
November 2,2008
Somebody 楊乃文
回國第一天,就能找到理由和你講電話,真開心。
週末半夜,還讓你送我回家,雖然希望時間停止在那個時段,但依我當時毫無耐性的心情,也不是好事。
是的,我那天心裏有事,而事情和我們共同的死黨有關。在結束了那場憑著滿腔義氣的馬拉松卡片製作,疲倦的我,已經盡力控制自己按耐的情緒,提醒自己絕對不能說出那個不能說秘密,雖然,我還是忍不住模糊地提了一下。
如果,我們能在一起,那些繁文、縟節、高調,我都不要,我只要坦誠、為對方著想就好了。
Somebody 楊乃文
想找個人來分享 分享我的生命
藏在最深的夢 埋在最深的我
永遠站我這一邊 從不曾改變
而我同樣也會 支持他到永遠
他會專心聽我 當我有話要說
關於我們這世界 和生活的種種
也許我會犯錯 甚至有一點點迷惑
他會靜靜等候 卻不會輕易被我的想法左右
通常他不同意我 可是到了最後 他會瞭解我
想找個人來關心 關心我的生命
每一個思緒和每一次呼吸
他點亮另一盞燈 打開另一扇門
讓我學會去愛 我所有的恨
我不想要變成一個盲從的人
寧願試著看清所有的事情
當我閉上眼睛 渴望得到平靜
他會擁抱我 然後輕輕地吻我
像這樣的事情 也許有點噁心
像這樣的事情 看得出他的真心
June 25,2008
我們之間-最遙遠的距離
我的座位旁貼著「最遙遠的距離」的天藍色海報,但卻一直沒好好觀賞這齣戲。
「你不覺得這齣電影的結局很好笑嗎?」你說。
我笑笑地,只說還沒有看,貼了海報,就單純喜歡天藍色的背景。
隱忍著對DVD店員的極度不滿,我臭著臉離開再也不想進去的亞藝影視。沒耐性的我再也不能像文藝青年般地細細品嚐電影中的每句對白、每個片段,甚至,一度只想快轉到你說好笑的地方。
我總算知道死黨們所說的「嘎嘎嘎」及「你是我見過最有天份」的意涵,那一段夾雜著莫子儀生硬的閩南語,在漫漫訴說著被孤寂侵蝕而欲尋求的出口的電影中,製造出了本劇最具笑點、也最令人容易記住的一幕,「最遙遠的距離」不是一齣喜劇,雖然,我們好像比較喜歡說這一段。
猶疑不決,緩慢行進,反覆思量,在看完這電影的2天後,在字字斟酌的文詞裡,在略略顫抖的手指間,我傳了觀後心得的簡訊給你,在5分鐘不到的時間裡,就收到你爽朗的簡訊,有點惱怒,怎麼構思長達30分鐘的簡訊,你在短短的時間內就可以回覆得如此地模零兩可,我想起那天你理直氣壯地說:「我說過要唱歌可以找我的喔!」,而現在你也說:「可以多跟我交流電影資訊喔!」,講得雲淡風輕,講得被動消極。
擔心先說出口的就輸了,也擔心先說出口,就不再那麼喜歡你了。
May 19,2008
假文青
「好歹我也是個文藝青年。」你說。
「假文青嗎?」話才一出,我就懊悔了,老改不了嘴巴壞的習慣。
「假文青?」
「就是假裝是文藝青年。」唉呦,我幹嘛還要接完。
「你小老板要結婚了耶!」眼看話題有點尷尬趕緊轉個話題。
「對阿!又被搶先了!」你說。
「你落後很久了吧!」 我真對我的直言感到難過。
好不容易見到你卻是一整個搞砸的對話。
January 28,2008
沒有愛情發生
她說她找不到能愛的人 所以寧願居無定所的過一生
從這個安靜的鎮 到下一個熱鬧的城 來去自由從來不等紅綠燈
酒吧裡頭喧嘩的音樂聲 讓她暫時忘了女人的身份
放肆搖動著靈魂貼著每個耳朵問 到底那裡才有夠好的男人
沒有愛情發生 她只好趁著酒意釋放青春
刻意凝視每個眼神 卻只看見自己也不夠誠懇
推開關了的門 在風中晾乾臉上的淚痕
然後在早春陌生的街頭狂奔 直到這世界忘了她這個人
你侷促不安,你焦躁不已,
只有你,只有你自己,知道究竟發生什麼事。
與驕傲的自尊抗衡,與高傲的矜持攻防,
換來的是,
驕傲封住了口,高傲蒙住了眼。
你絕計不說不看,但卻壓制不住澎湃的心。
我們之間,終究是比賽沉默,終究是無法交集。
我遺漏了哪些訊息,遺漏了哪些你試圖表達的訊息,
你錯過了哪些眼神,錯過了哪些我深埋眷戀的眼神,
那些憧憬過的情感,終究只會是憧憬嗎?
January 15,2008
冬夜裡最深切的呼喊
在窮極無聊的週末假日,我懶懶地窩在躺椅上,手中不斷地轉動著遙控器,找不到好看的電影、影集,連第二季的星光大道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瞄著,儘管假日已來回轉到星光大道不下數十次,但,我還是不知道最後是誰被擠掉。
January 7,2008
生活在他方
想去流浪了
去紐約找老弟
去巴黎找鴨鴨
去底特律找阿屏
去哪裡找你
去哪裡找我自己呢...
December 15,2007
關於早晨的回憶
深夜2:40,老早就過了上班時間,
我硬是在指紋機上壓了下班後離去,
只是要留個記錄,
我得意洋洋地笑著,
North說很少看到這時間下班的人還可以笑得出來,
我笑著說,很少這麼晚回家了,
以前這麼晚回家通常是在唱完KTV,
唸書時因為住在學校宿舍,
死黨們還會很夠義氣地在永和豆漿店陪我到凌晨6點,
對於早晨的清晰的空氣,
我卻只有熬夜後只想大睡的記憶,
標準的不夜城夜貓子,
而現在,
我只是個裝上七年級生外表的老靈魂。
December 10,2007
撲火
都幾歲人了,為什麼老要那樣折磨自己在感情裡扮演的那樣的角色,
為什麼老要談那種明知會遍體鱗傷的,不會有結果的感情。



